禁鸣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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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来回抹了抹。 正准备收手。 “左边还有。” 沉揽月的手滞住了。 “再往里。yinchun内侧也擦擦。” 她咬着牙照做,用手指隔着方巾,掰开一侧yinchun,在褶皱之间抹了一把。方巾上多了一道湿黏的痕迹,夹杂着已经泛白的精斑。 “往下。xue口下面。” 她把方巾再往下擦,在会阴处压了压。那里积着一小滩从xue口淌下来的浊液,半干未干,触到棉布时黏腻地拉出一条丝。 萧衍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 “蹲起来。把方巾垫在底下。” 她愣住了,手指攥紧方巾。 他不再开口,目光落在她眼睛里,瞳仁纹丝不动,深处那道冷光淡淡的。 她抬起膝盖,脚掌踩实,弯下腰,把方巾摊开铺在地面上。月白色的一小块,端端正正地迭在脚边。 膝盖分开,亵裤仍卡在大腿中段,整个腿心悬在方巾上方。蹲姿让她的yinchun微微张开,xue口暴露在空气中,一缩一缩地,仍在往外泌着残余的浊液。 萧衍的靴尖轻轻踢了踢方巾的边缘,把它往她腿心正下方推近了些。 “排出来。” 她蹲在那里,手指攥着膝盖,指甲掐进膝骨边缘的皮肤。 小腹内部的肌rou试了试,那些液体在深处,在宫口附近,她能感到它们的存在,温热的,黏稠的,还在慢慢地往下坠。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xue口坠下,滴落在方巾上,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。 然后又是一滴,间隔很长。液体从深处到xue口的速度慢得令人焦虑,它们一滴一滴地坠落在方巾上。 萧衍看了一阵。 “用力缩。就像夹着yinjing一样。”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从耳根到脖颈,整片皮肤都在发烫。 咬住下唇,小腹内壁的肌rou开始收缩。 甬道深处那团软rou猛地收紧,把积在宫口周围的浊液挤出了一小股。淡白色的液体从xue口垂落下来,一连串地落在方巾上,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。 她再缩了一下,憋着一口气,腹部肌rou都绷紧了。 又一束,比刚才更多,颜色也更浓,是jingye和体液的混合物,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长的弧线后坠落,打在已经湿透的方巾上。 接着越来越多的浊液从深处涌出,接连不断地流下,落满了那块棉布。 萧衍从案上取出一块新的方巾递过去。 “仔细擦。” 她接过去,从大腿内侧开始,一点一点地擦拭。直到整块方巾都洇湿了。 擦到xue口时,棉布触到那圈磨得发红的软rou,轻轻刮了一下。又一小股透明的体液从深处泌出来,沾在棉布上。 萧衍收回目光,手在身侧随意地挥了一下。 “回去吧。” 她开始整理衣物,亵裤拉回腰际,放下外袍,遮住了腿心和大腿内侧所有的痕迹。 她推开殿门,沿廊道往回走,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。 方才书案前方传下来的那个声音还在耳中。 鞋底蹭着青石砖,每一步都拖得很长。 三年前北域秘境开放,五大宗门各派弟子前往。秘境入口各队清点人数和装备,人声嘈杂。她正站在一块大石旁等着。 一个穿浅青色长袍的人从她面前走过,瞥见她腰间佩剑上剑穗,说了句“苍云剑宗的道友,剑穗松了”,朝她点了下头,便往自己宗门的队伍走去了。 后来她问过同行师姐那人是谁。师姐说,是天玄宗的付凝玉,天玄宗掌门亲传弟子,出了名的好脾气。 天玄宗是正派宗门,和九幽宫不是一路。 她走到廊角拐弯处,回头望了一眼客居院落的方向。 转回身,走进住处。关上房门,在榻边坐下,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。 天玄宗的使者,三年前在秘境担任一队领衔的人。他若知道有人被囚在这里,或许…… 沉揽月站起来走到窗边,在窗沿上停了一会儿。 天光又暗了一层。 一处客居的廊下,付凝玉靠在廊柱上。面前摆了一只红泥小炉,细细的水泡从釜底往上冒。 他提起茶釜,往壶里注入,热气从壶口腾起来。